像是被沈慕白的乐天和随遇而安感染,一直想突破幻境的任玉泉也放松下来。沈慕白也难得好心情,两人说说笑笑,向那村子走近。

像是忘记了此刻两人还套用着旁人的身子,村口的人望见他们两个,惊慌地喊着什么跑走了。

沈慕白听清他的胡言乱语,疑惑地问;“二丫是谁?”

“二丫回来了!柱娃也回来了!”

任玉泉眉头跳跳,颇有些艰难地张口:“好像,应该,也许,是我们吧?”

“二丫”沈慕白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我堂堂三清派玄华闭门弟子,怎么这么叫我。”

清风明月的任玉泉也苦涩地笑了:“我柱娃……不也没说什么吗。”

还未走进两步,村子里便哗啦啦涌出一大批人,冲着沈慕白二人来了。

其中一位面容疲倦的妇人神情哀戚,一上来就握着沈慕白的手掉眼泪。

“二丫,你怎么这么固执,娘都说了,这是为了村子考虑,为了村子好,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呐。”

她抹了抹眼睛,声音里满是谴责:“娘知道对不住你,但你就当可怜可怜娘,可怜可怜村子里的大家不行吗,你就这样跑回来,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一通经典的pua+道德绑架组合拳打下来,沈慕白新奇地笑了,白莲型奇葩倒是头一回撞见。

“哟,原来我还有娘啊,”沈慕白惊奇地上前反握住妇人的手,状作痴傻,“我还以为我全家都死绝了只剩我一人才被选中献祭呢,原来您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