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屈居于修仙界众仙门之下, 还妄图想吞并了日渐低迷的三清派。为此, 不仅逼着季仲野去吞食凶鬼, 还不惜的放弃阿槐, 让他毁了自己的身子潜入。”
听闻季槐的名讳,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季桉倏地颤抖了下。
“到头来,如今爱子早逝,兄弟相离,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造下的孽。”
说到这,季伯成又艰难地转过头,去看向那个一直低着头,沉寂的孩子。
“幸而如今完事顺意,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
因抱着对季槐的愧疚,又许是因自己心中的不安,他对这个小儿子自小便是百般溺爱。
如今他也可以顶天立地,身边也有了至交好友,季伯成已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他摸了摸季桉的头,眼角泛泪道:“千秋墓不再,你便再也没有了限制。留给你的鬼域也干干净净,尽是忠良,从今往后,去做你想做之事。”
季桉终于抬起了头,眼角发红,却是咬着牙没让眼泪落下。
在知晓这一切真相之后,季桉怨过他,恨过他。
但季伯成待他一颗真心,指责他的人怎么也不该是他。
他握着季伯成的手,略带鼻音:“你放心吧,我会平安顺遂,一辈子无忧的。”
听了这句话,季伯成淡淡笑了,下一瞬间滔天的鬼气便四起,转瞬将其吞噬的干干净净。
季桉将他父亲的排位摆进惩戒堂,还在旁边的排位上篆刻下季槐的名字。
处理完这些杂事,客人便也都走的差不多了。闵欢欢伤的重,一直陷在昏迷之中。
奚宣抱着她,郑重地向沈慕白道谢:“往后若是有了什么麻烦,蓬莱岛永远是你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