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拽下面具,银铃铛叮当作响,一晃四年过去,少女的身材拔高许多,不再似过去那般瘦小干柴,一身黑裙包裹着高挑的身材,莹白的玉冠在脑后半扎个马尾,剩余发丝尽数散落腰间。

琐碎的刘海自额间往两边分出,堪堪露出额上横亘的一条抹额,炫目的红宝石点缀两眉之间。

沈慕白五官长开了,上挑的眼睛更显凌厉,她收了面具,面无表情道:“走了。”

“真是无趣,”明雪也摘了面具,一蹦一跳地跟在她身后,都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却仍旧是那副跳脱的模样,“哎冰美人,这些年我陪着你走南闯北的,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啊?”

沈慕白淡淡笑了:“要多温柔才算温柔?”

明雪“嘿”一下跳到沈慕白背上嬉闹:“背我回宗门吧!”

“我可背不动猪。”

二人一路欢欢笑笑,哪有传闻中逍遥宫人的气魄。

明雪突然想到什么,收起嬉皮笑脸:“那位可是又预言了,下一场祸乱就在天河,你去吗?”

这几年传的沸沸扬扬的天道使者,预言之子,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精准命中,四年过去,被命中的事件数不胜数,没有人再去质疑他话语的准确度,所有人都对他马首是瞻,将他当做真正的神祇下凡一样在心中供奉起来。

而奇怪的是,每一场预言,只要沈慕白在场,都必然会遇到刺杀。

就像是刻意散布消息,引诱她过去然后暗中杀了她一般。

那人修为高不可测,那时的沈慕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人遮着脸,她甚至连是谁都不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仓促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