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心系此次祸乱,我怕他一着不慎,走火入魔。”

唐司珏最近一直深居于北屿,不曾听闻天河的事,但天河与曲奉如的往事他也知道一二,眼下也能猜个大概。

他眼睫低垂,随意落在一处僻静的角落,抬头望了望天色。

沈慕白被他拉着下了剑,脚踩上实地,见他半天不动作,歪头:“谛听大哥?”

见天边没什么异样,唐司珏道:“你将眼睛闭上。”

眨了眨清明的眼睛,沈慕白故作懵懂:“可我又眼伤,本就看不见呀。”

一时之间忘了这茬,唐司珏顿了顿,还是不放心地将手覆在她眼上。

正欲挣扎,便听得他一句:“乖,别动。”

沈慕白便乖乖地任由他动作了。

只感到脚下狂风四起,冷气寒人,沈慕白身子发冷,打了个寒颤。唐司珏察觉,将她抱得愈发地紧。

“别害怕。”他道。

像是时空在飞速折叠,狂啸的风从二人耳边急速刮过,空气在极速下拉得稀薄,沈慕白甚至出现空明的幻听。

伴随着隐隐的雷声。

“天雷又来了。”沈慕白淡淡道。

“不是找你的。”唐司珏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是找我的。”

她被蒙着眼,自然是看不懂如今唐司珏长发漫天飞舞,瞳孔赤红的模样。

天地之子在凡尘撕裂空间,简直就是在大张旗鼓地宣告他的坐标。

时空折叠本就是禁书,天道正苦恼于没有合适的借口除掉帝子,他这还上赶着给天道找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