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奉如暴跳如雷:“你听听外边的雷有多响,万一将她劈死了怎么办?!”

“这天雷劈不到她身上,沈姑娘会没事的!”宁婴婴急的都要掉泪,“但你今日出了城门,你这心结这辈子都没法除干净!”

“我当初意气用事时你还劝告我,如今怎么你自己拎不清了!”

“嗨呀,怎么才离开一会就吵得这样厉害?”沈慕白弯着眼笑看眼前两位吵吵闹闹的人,“在吵什么呢?”

二人转身,见她平平安安地站在眼前,皆是松了口气。

宁婴婴:“你看,沈姑娘福大命大,才不会轻易出事呢,你能不能多为你考虑考虑!”

被劈头盖脸地骂,曲奉如臭着一张脸,半天没说话。

沈慕白睁大了眼睛,敢将曲师兄骂成这样,这位宁姐姐还真是不一般。

“到底出什么事了?”

听她问起,宁婴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对着沈慕白就倒苦水:“预言之子首次现身,如今天河全城封锁,仙门正道皆去了城中商讨议事,众人本就怀疑曲大哥用心不良,这样紧要关头,曲大哥竟然想出城,这不就坐实罪名了吗?”

天河惨案,众人虽怜悯曲奉如小小年纪经受的一切,但这么多年过去,天河再一次即将陷入劫难,在这关头出现,难免会生出些闲言碎语。

同情曲奉如的有,怀疑曲奉如的也不在少数。为何当初血洗城主府时,独独留了他一条命,是不是从一开始祸妖便也在他身上中了妖引,只为要他里应外合彻底毁了天河?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像失控的野火。更遑论如今曲奉如拜入三清派门下,更是赢得众人眼红,这把火便烧得更外旺盛。

曲奉如不该回来的,他就应该永远留在三清派,与天河,与过去,与曲家彻底诀别,让一切都终止在那夜血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