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拎着法器,无一不风中凌乱。

心中信任至极的精神信仰,与这些年来看在眼里的实际相对冲,无法辨别究竟哪一边才是最正确的。

沈慕白自是不明白他们心中所想,手下动作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那只满口胡言的妖,转头便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妖数量虽是多,但终究只是些及其弱小的,没过多久便消灭的干净。

除了沈慕白与唐司珏外,城中修士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她走到曲奉如面前,见他面色不好,皱眉道:“受伤了?”

曲奉如回过神来:“不是些严重的伤。”

他说罢又低下头去,面色复杂地握紧手中的奈何。

这么一说沈慕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没等到他心中所等的人,心中郁结罢了。

站在一旁的宁婴婴安慰道:“祸乱不严重,这是好事,别再这般绷着脸了。”

曲奉如抬头,与她对视一眼,“嗯”了一声,像是听进去了。

对沈慕白道:“既已解决,便先回我府上休息吧,明日一早一同回宗门吧。”

沈慕白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曲府之后,宁婴婴催着曲奉如去疗伤,唐司珏也被沈慕白一路拽着来了这里。

感受身后人不再跟着她走,沈慕白转过来歪头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唐司珏抿抿唇角:“天河一事既已安全解决,我也该回北屿了。”

“可我眼睛疼得厉害,”沈慕白揉揉眼,声音里有点委屈,“可能是刚刚与那预言之子打架时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