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证据,况且任玉泉此人惯常狡猾,这次人多眼杂他也肯定会布置周全的,只怕没那么简单,”沈慕白打断他,“你先跟师父侧面透露透露,我们这几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这一夜算是彻底颠覆了曲奉如过往的认知,往日觉得凉爽的夜风也让他不寒而栗起来。
“所以你怀疑,任玉泉有问题?”
“他的禁地里,一定藏着什么,”沈慕白坐在窗棂边,晃着退望着唐司珏,“我想进去看看,你觉得呢?”
唐司珏自然是听她的,他思索片刻,说道:“再过两日便是蓬莱岛主奚宣的心法课,奚岛主神魂过人,尤擅控魂。”
“你的意思是……”
“他应当会教授我们如何控制神识,任玉泉也不例外。”
唐司珏道:“你神识已被碎片修复好了小半,暂时的灵识出体应当没问题吧?”
心法口诀都在书中被自己反反复复地背诵学习过,沈慕白思忖一会,觉得可行。但,
“其他掌门领队的,包括师父都在山庄内,万一被发现了……”
“人人都知清云宗大小姐灵脉俱损,知你恢复的不过我们几个,就算被发现了,也只当是奚岛主的教习,不会怀疑到你头上的。”
沈慕白点点头:“那便这样吧,我先去探探路。”
计划那日开课时,一眼便望见了坐在前排的任玉泉,曲奉如勉强还算镇定,只是面色仍有些苍白。
沈慕白只当平常般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好的这么快啊。”
任玉泉淡笑:“家中灵药都备着,不算什么大事。”
见他滴水不露,沈慕白同他调笑:“我家小唐将你打伤,你也别往心里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