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皱眉:“严重吗。是不是我刚刚下手重了?”

二人过于亲近的对话与接触已经让唐司珏十分难受了,他直接飞上台,挤在二人中间对段自成道:“可以开始下一场了吧?”

许是语气过于冷冽,段自成都愣了愣:“啊,可以可以,哎那个段明,你要休息就先回去吧。”

被打断了对话的沈慕白望了望满脸别扭的唐司珏,没忍住笑出了声,才下了台。

唐司珏虽知道沈慕白只是单纯好学,但仍旧无法阻止他内心的失落。但他不会朝沈慕白表达,便只能发泄出来。

作为今天唐司珏的对手,曲奉如很无辜,不知挡了多少剑,手腕都震得发麻。

又是一道剑光,曲奉如挡住,奈何剑像是承受不住落邪的凶气,嗡鸣了一声。

“我说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你别在这坑我行吗?”曲奉如无奈,“你看姓段的不顺眼,你去砍他啊。”

“反正慕白不是学完了吗,不要遏制你的嫉妒,去找他发泄啊。”

唐司珏觉得他说的在理,当夜便潜入段明的厢房。

“谁?”

像是被他惊扰,屋内燃起烛火,点亮了小小空间的黑暗。

“……唐仙友?”

唐司珏怔了怔,他看着从屏风后披着外袍走出的段明,眉眼间俱是瑟缩惊疑之意,提剑的手又收了回去。

“是逍遥宫的唐仙友吧?”此刻站在面前的段明气质与白日看到的大不相同,他缩着身子小心问,“你,深更半夜来此,有什么事吗?”

唐司珏思忖片刻,问道:“这几日你都在山庄内吗?昨日听学未见你人,你们宫主托我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