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被破的时候,天色刚亮起,借着爆丹的掩护,宁婴婴头也不敢回的拼命往前跑。

九瓣紫幽花的异香越发浓烈,诚如那不知姓名的恩人所言,带着飞散的骨灰香。

听完这段往事时,沈慕白许久都没说话,只望着眼前的篝火出神。

宁婴婴后知后觉:“沈姑娘,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威名远扬的无妄火此刻竟用来取暖,正闹脾气般缩的小小的,沈慕白捅了它两下,淡淡道:“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虽然是被他跑了,但也幸亏是把宁婴婴甩出来了,不然方才那把火要是烧过去,只能是他二人同归于尽。

没坐多久,唐司珏便找来了。

他看着满身狼狈的宁婴婴,皱眉道:“怎么回事?她为何在这?”

沈慕白摇头:“话来话长,这古拙秘境此刻妖兽暴躁,你带她去找曲奉如,然后去尽头的瀑布处寻我。”

唐司珏:“一起吧,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我担心夜长梦多,秘境所剩时日不多了,等他逃出去再想杀他便难了。”

她态度强硬,唐司珏根本劝不动,不知怎的,他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唐司珏放软了声音:“我害怕你出事。”

若是在平日,见唐司珏这样她便也依了,但如今沈慕白着实有些被仇恨蒙了心,她咬咬唇:“等杀了任玉泉,我便跟师尊说退出宗门,”

唐司珏听见她轻缓又绵柔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