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早已痛的混沌,保持清醒已是极限,那还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任玉泉捏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往日记忆中那副盛着笑意的桃花眼终究是一片疯狂与贪婪。为了让她更好地听清自己的话,还大方地送了些灵力为她缓解痛楚。

“天地间最后一只神凰,还不是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沈慕白显将银牙咬碎:“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违背天道指令,祂欲杀你而不得,你以为你能逃过天道的制裁?这场戏从一开始,你便输得干干净净。”

任玉泉笑得扭曲,嘴角裂的极大,状态疯魔。

“你害怕结局,想要改变结局,但你有没有想过这结局本就是天道交予你的。你信了二十岁生辰那日会被咒杀,小心翼翼地算着日子提防,你知道我看你那蠢样子憋笑有多难么?”

沈慕白眼尾彻底赤红,瞳孔发生了变化,无妄火攀上她的发尾,在她的发丝衣角处烧得热烈。

“难道天道就不会将结局提前?沈慕白,”任玉泉贴着她的脸,癫狂地去欣赏她微微颤抖的妖瞳,“血脉觉醒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感觉如何?”

无妄火盛放,将整座秘境中的树木都卷入了火海。

曲奉如抱着宁婴婴,望着眼前迎面而来的火光,惊道:“这不是慕白的无妄火吗?”

见状唐司珏眸色一滞,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完了,出事了。”

外界像是掐准了时机,古拙秘境在任玉泉身后撕了道小小的口子。

任玉泉收了一旁的灵泉瀑布,扛起浑身无力的沈慕白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