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被移了一瞬,傅欢拿手摸了它一下,在抬头时,那股儿强烈的视线已经不见了。
半松了一口气,起身拿起火折子将桌上的烛灯点燃。屋里的摆设未变,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样。
只是…傅欢皱了皱眉,走到塌前一手摸上了光平的被褥,上面还惨留着大片的余温。
这点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身体紧绷,视线不留痕迹的看着地上舔爪子的黑猫,又扫视了一遍整间屋子,从房梁到塌底,任何细节都没有放过。
一定有人进来过!而且一定还没有走远。
她拧了拧眉,快步回到门口敞开门,伸着脖子左右看了看,黑夜中一片寂静,依稀只能听见风过的声音。
察觉不出其他异常的傅欢,返回屋子捡起自己桌子上的长剑,环抱在怀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熄了烛灯,眼睛微瞌,已然陷入了休息的状态。
黑猫见她没有了响动,也没有打扰,三两下的蹦上了塌,蜷着身体,打着轻呼,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屋内一人一猫,只此时能隐约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这间屋子的房顶上才传出一声清浅的笑意,和若有若无的感叹:“还是没变过啊!”
接着便是一阵微乎其微的踩踏声,随着风声慢慢的消散在了空气里。
椅子上的傅欢在声末后,抱着剑的手紧了一紧,半瞌的眼睛微微的睁开,盯着前面的虚空,呆了好久才重新合上。
一夜无梦,久成的习惯。
……
‘扣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