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欢试探的换了种可以让自己稍微心安的问法,“他如今是安全还是危险的?”
“……”秋洛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自己,嘴唇张了又张,把刚要吐出的话又咽了下去。
最后琢磨来,琢磨去,道出了四个字,“转危为安。”
这也不怪她,毕竟上面的情况也不是她能够了解的来的。最多就是和经常到这边拿消息的同事聊天的时候,略知一二大总管那边的状况。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敢多说呀,谁知道大总管是怎么想的,万一她说错什么话怎么办,这方面又没有特意交代过。
所以多方交加唯一的结果就是说的模棱两可。
唉,今天又到了自己上报傅都督状况的时候,还要准备准备。
想到这里,秋洛又开始发愁了,她堂堂一个百户,竟然整日里做这种事情。
得到答案后,傅欢提着的心放下了,很明显的松了口气,“这样就好,谢谢秋百户了。”
“没事,没事。”秋洛急忙接过傅欢想要向自己行礼道谢的胳膊,摆手说道。
“那傅都督我就先不打搅你了,你这伤伤的严重,赶紧上药比较好。”
“嗯。”傅欢点了点头 。
送走了秋洛后,傅欢将门重新掩好。拿起药瓶开始为自己涂抹身前够的找的伤口。
这次高台切磋,他们都像是使了全力,能打到她的,都是那种毫不留情的力道。
旧伤添新伤,时间久了,傅欢也渐渐麻木了。疤痕虽多,但胜在每一条都是有意义的,是值得纪念的。
给自己身体粗略的上完药后,傅欢又抹了点在自己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