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安化瑾的方向脚步不停,显然有备而来的样子。
造出的声音太大想忽是都难,安化瑾给顿住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停下干什么,要你做的事就赶快去。”
下人回过了头,手里的东西提了提后,没敢乱看又低下头,脚步慌乱的错过前面过来的男子。
“安大总管怎么到了江南,还这么凶,看来一点水乡的温润都没染上呢。”
男子提着血淋淋的兔子,看都没看跑走的小仆人,视线一直停在安化瑾的脸上,企图寻找着什么。
“闽安王也不是?”安化瑾呲笑一声,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兔子,掀起下摆坐会湖边的小桌旁,手里点着一壶新漆的茶水,轻轻抿了以后,杯中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陛下让您到来这儿静心,歇歇戾气。”
“而您”他上勾的眉角一挑,“倒是不减当年,戾气不减反增啊!”
“嘁”闽安王卸下背后的弓箭,拎着兔子走向安化瑾,到他的旁边站定,兔子放到桌上,自己毫不客气的坐下来,指着兔子,“偶见公公再此赏景,特地过来送些风味的。”
“公公莫不是嫌弃”他故意把兔子放到离安化瑾极近的地方,“这种在安公公面前怕不都是小场面。”
新杀的兔子,一箭穿喉,死不瞑目,血气正浓。
安化瑾如他所想般嫌恶的皱了皱眉,却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反应。
闽安王突然有些无趣,想后面捎了捎,拎起兔子的耳朵,就像旁边一甩。
动作过大,安化瑾在有意识的躲闪下,脸上也不免粘到了几滴血,极其的突兀。
鼻间的血气更重了。
“闽安王有话就直说”他掏出一块白帕,眼睛盯着前面的人,目不斜视的擦着自己的脸,“天高皇帝远,又没有外人,你老挡着我办事,让我不得已在这里逗留这么久,怕是事情不简单吧…”
“……”闽安王掀起的嘴角开始僵硬,就连精心维护的表情都隐约可见一丝龟裂。
他其实并没有想过和这个家伙耗下去。以前京城派那么多大臣过来,都比不上这一个家伙骨头那么难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