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恐怕傅欢一起来就直接流了鼻血,当然就是这样,她的鼻子也被磕的红了一圈。可见摔的是有多惨了。
怒极反笑。
傅欢在地上趴了一会儿,缓了半天,才揉着鼻子慢悠悠的坐起来,期间自己不知道何时被散开的头发也全都散开,铺在了身上,缀到了前面。
面容奇怪的将头发往后拢,一抬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对,袖口空空坠坠的。
低头看了眼前襟,嘴角抽了抽,现在穿的竟不是自己的衣服!
傅欢转身,一手扶着床沿,慢吞吞的站起身,等到看到身上衣服的全貌时,整张脸都黑了,像极了带着满城风雨惊雷逐渐压到天边的乌云。
她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女式衣裙,繁冗复杂,一件缠着一件,勒在腰间,裙摆长而拖地,只要稍不注意,一脚踩上去,保不齐就会摔倒,傅欢亲身体验,摔残都是有可能的。
再加上自己头发的变化,身处的情况,她猜不到是谁做的都难。就是不解,这样做的起由,难不成太过无聊了。闲的!
一口银牙咬了又咬。
终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
站在床边视线环视一周,像前走了几步,等看到镜中的自己后,着实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把。
女子的眼睛不怒自威,眉宇之间满是脂粉掩不下去的英气,墨发上只用一根玉簪点缀,简单正好,不多也不少。
这样一身傅欢虽然觉得好看,但这种好看的前提是…没有发生在眼下这种情况,这一身衣服没有穿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刚才没有被它绊着摔一跤。
对着镜子哼哼了两声,扯了扯领口,傅欢转身就要走。
当然步子不自觉的放了很小,每一步都带着小心谨慎
床上的黑猫眯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着她,见她要走,忙放下抬起要舔的爪子,喵喵叫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