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啊,你就帮帮姐姐吧!姐姐也不容易。”萧娘见她的表情,眼中多了丝祈求, “要不是猛地被人掳来,你以为我想来这儿吗?”
“万一, 万一我家林郎回去找我,扑了个空,岂不是可惜。”她说着说着有些激动,竟站了起来, 凑近傅欢, “姐姐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还沦落到如今这境地,过得都不人过得日子。你我好歹以前也是出过生入过死的。小傅啊,你心是铁做的吗, 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你这…”傅欢往后退, 身体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摸了摸鼻尖, 隐晦的上下打量了遍,闷声道:“不香又不软的!”
一人能单挑五六大汉的女子,无论表面多么具有欺骗性,见过其本来面貌的她,都着实想象不出,这到底会是个多软的玉。
“唉!”傅欢叹了口气,被她贴身这么一挤,自己离外面又进了一步,无奈用手扒着窗口,固定身形,“所以你到底是想怎样?”
“姐姐不是同你说过,回京后多给我去点消息。”萧娘伸手拍了拍她的衣领,“让我也好安个心。”
傅欢嘴角抽了下,视线随她的手而动,“如若我没记错的话,阿九他们帮着我稍平安给…给姐姐了。”
傅欢喉间一堵,立马见着萧娘的脸黑了几分,只听她道:“谁要知道你们了,榆木做的脑袋吗,再说…那阿九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原来是这样。
傅欢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抿了抿嘴,想着要不要将自己前几日的发现说出来,可说出来又觉得有些不妥,纠结之际,就听前面堵着自己的萧娘嘟囔着说了一句。
“谁?”疑惑的张口,将其推开一定的距离,顺着萧娘的视线往下瞅。
“你相公啊!”
“…”
傅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等她伸脖看到窗外楼下的人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其实说到底,她和安辞的孽缘还要多亏了这位。
保持微笑。
安化瑾正巧也根据仆人的指引抬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