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统领,这……”曹元正有些拿不准傅欢的意思,吱吱挥挥半天也没动一下。
“曹公公可知道先你之前去辽东的那位御马监的巡督如今如何了?”
曹元正闻言愣了一下,动了动眼珠,手掩在袖口放在胸前,如实答道:“安公公如今司礼监的掌事,这皇宫中的大总管。”
“哦?”傅欢笑了一下,打断,“那曹公公你呢,与之相比又如何?”
“曹某一个杂役所的小小内官,自然是比不过的。”他敛着眉,嘴唇绷得直直,因为一直摸不清傅欢的意思,话里不自觉的多了点不耐。
“话不多说”傅欢拿起剑点着脚从椅子上起身,“傅欢不才,在宫里也没什么朋友,刚好和这安公公还是有点点私交的。”
曹元正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子,顿了一下,面露不解,但本能的还是抗拒,咬着牙问道:“曹某不知傅统领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傅欢停在他身前,微微倾身,凑到其耳边双手环着剑,“曹公公真的不记得了?”
曹元正没说话,睁着一双有些混沌的眼睛看着傅欢慢慢将手里的剑抬起,剑鞘的尖部抵在自己身上。
“曹公公!”
“曹公公,你没什么事吧!”
“这……”
一直把自己当鹌鹑的几个小公公见了傅欢的动作,惊得一跳,颤颤巍巍的围在两人周围,出声询问。
不过凑近一看,见只是剑鞘便也稍放下点心。
毕竟这是杂役所的管事,要是在眼前出什么事情,他们几个八成脱不了干系,更何况姓傅的这位说不定还真跟安总管有点关系。
虽说现在那安总管不在京城,也没什么震慑,起不到什么大用,但怕就怕在……唉,总之,他们可不想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