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化瑾闻言难得的掀起眼皮,“怕什么?又不是没经历过比这更糟的。”
“更糟的?”林延有一瞬间难以想象,眼前的人经历过什么会比此时更糟。
“你想知道?”安化瑾轻声反问。
林延虽没说话,给出的反应确暴露了他的想法。
安化瑾见此挥手打掉他手里的水袋,冷笑,“可是咱家不想说,你可以滚了!”
“大人,他什么态度啊!”一旁的侍从见水袋掉落车底,那已经成了阶下囚的安化瑾又一脸的张狂,顿时替林延不忿。
“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他连凤凰都不是,顶天了是只臭孔雀。”
林延从地上捡起水袋拍了拍上面沾染的尘土,面无表情的看着说话的人,“既是孔雀也比你好,以后说话注意点。你怎么能保证着落难的孔雀不会再翻身呢?”
“安总管可是出了名的记仇。”
安化瑾算他识趣的掀动眼皮赏了他一眼后,便动了动酸痛的肩膀把身体转了过去。
“大人您愿意帮他说话,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领你的情啊!”侍从出言讽刺有些阴阳怪气的,毕竟他也是宫里过来的人,早就看不惯安化瑾那一副作派。
“你……”林延张了张嘴,他一生中最难应对的就是这样的人,就像讲不通道理一样,棘手得很。
背过身的安化瑾自然也听出了林延的话中的为难僵硬,他勾了勾唇,抬头眯起眼睛望着京城的方向。
他输了,终究还是玩不过周王。
…………
傅欢夜间就寝的时候,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里总是压着一股气,就是静不下心思。
就在她准备起身,摸索着去桌上给自己倒杯凉茶压压火气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的门被人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