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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丢了。”

一丢就是十一年。

每次说到妹妹,家里只有沉默。

“还没找到吗?”

“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这件事令他心里发苦,他不愿讨论。

“陪你唠嗑。”

谈央白他一眼。

亏你说得出口,究竟是谁陪谁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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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依旧是养父母来接的谈岁。

路上谈岁如往常一言不发,安静坐在后座,眉眼低垂着。

听院长嬷嬷说她被捡到时淋了雨,浑身湿透,当晚发起高烧,生了场大病,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叫谈岁,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这样,在孤儿院一待就是五年,

犹记那天小雨连绵,她被一对夫妇领到家中。

养父母儿女双全,却就是领养了她,说是合眼缘。

他们盯着她笑,像戴了面具。

谈岁也以为是这样,满心欢喜地做着他们的二女儿,久等不来去上学,却被送去演戏。

她很乖,以为够乖,就不会被抛弃。

不就是演戏吗?她认真学,认真做就好了。

剧组的日子苦,她盼着养父母能来看她,一天天地数着日子。

可没人来见她,她被安排无缝进组。别说一年想见上两次面,连去上学都成了奢望。

寒冬里拍水戏,谈岁冷得哆嗦,发着高烧,被一次次捞上来跳下去,没人看她。

她不小心从楼梯上失足滚下来,没人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