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赖着非让人送她回家。
还以为大佬送她回家是对她和别人不一样呢。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了,谈岁悄悄掀起校服的一角探出脑袋去看。
于双双已经被钟大飞强制带走,过了马路,往学校走去。
黎厌收起校服,道:“人已经走了。”
谈岁点点头,准备站起来,却因为蹲了太久腿麻,摇摇晃晃的。
黎厌赶紧伸手扶她。
谈岁:“谢谢你刚才帮我。”
“你很怕她?”
“嗯。但她好像是冲你来的。”谈岁理了理被校服蹭乱的刘海,问:“她认识你吗?”
黎厌:“我不认识她。”
“可她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
“谁都跟我熟?”
“我怎么知道。”谈岁眨了眨眼。
什么叫她怎么知道?
黎厌想了想,决定换个易于理解的话说,“或者,谁敢跟我熟?”
这么多年,他身边也只有钟大飞。
谁见了他不是耗子见了猫?能有多远跑多远?
问完,却见女孩想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推敲他的话的合理性。
推敲完了,谈岁一本正经地说:“你说的有道理。”
黎厌气结,“走吧,大门要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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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双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哭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早读老师进班的时候才停下。
边读边忍不住思考刚才的场景,越想越生气。
刚才那个躲在黎厌校服下的是个女孩,背着冰蓝色的书包,书包上的小挂件挺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