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茶几旁的资料,她回头冲黎厌笑,不忘说“谢谢。”
说完倒头就睡,困极了。
被子被随便撩着一角盖身上,大部分斜斜地垂下沙发,估摸着她一个翻身,被子就能全掉地上。
她要是感冒了,讹他怎么办?
黎厌捏了捏眉心,不得不走过去,扯起被子,又放下来。
他动作笨拙,带起一阵凉风。
谈岁冷得往沙发深处缩了下。
夜静悄悄。
睡到半夜,谈岁猛地惊醒,拿着书包轻轻走到厨房,打开厨房的灯,伏在流理台上写检讨。
边写边懊恼:差点忘了,明天就要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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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天亮,闹钟响了无数次均被黎厌忽视。
赖床是常事。暑假养成的作息,哪那么容易调整过来。
门被人敲响,一声接一声,动作并不暴力。
黎厌这才想起来,家里不止他一人。他拧眉,翻身下床。
谈岁在门外纠结要不要继续敲门,结果门自内打开,吓得她一惊。
黎厌开门,撞见谈岁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扫她一眼,凶她,“你再敲试试。”
恶狠狠的样子,还有浓浓的起床气。
谈岁被他看得往后缩了一下,抿了下唇角,默默收回手,乖乖背在身后。
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可能是他的威胁管用了。
黎厌摒弃想要睡回笼觉的冲动,问:“你怎么还没去学校?”
“等你一起。”
“你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