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回答完问题,手指绕过白皙的脖颈,拢起长发,用腕上的酒红发圈扎成低马尾。
而后,乖乖低头吃饭。
黎厌舒了口气。
那就好。
吃到七分饱,谈岁放下筷子,偏头看黎厌,
“为什么张导演要帮我养父母说话?”
黎厌想了想,说:
“可能你上次报警,被他记恨上了。他这人,记仇得很。”
谈岁深有同感,“发现了。”
吃饭的时候脑瓜子还在想这件事?
看来,她还是忍不住不在意。
黎厌看着谈岁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温声启口:
“吃完饭,去南一广场吗?”
谈岁毫不犹豫准备答应的时候,杜好给她做口型,“我想去欢乐谷。”
谈岁立马改口:“可以去欢乐谷吗?”
黎厌:“行。”
-
已至夜晚。
欢乐谷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奇幻的灯光不断变换,灯光璀璨。
杜好胆子小但爱找刺激,拉着谈岁往鬼屋直奔而去。
黎厌和钟大飞对视一眼。
没办法,只好跟上。
鬼屋里黑漆漆一片,主打恐怖,玩的就是心跳。
踏进那个氛围,谈岁就感觉到杜好的手心直冒汗。
怕,还要往里钻。
突然面前浑身绿幽幽的“鬼”出现,站在离杜好只有一个巴掌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撕开肚子,掏出肠子,掏了一把,满手是血,还不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