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厌敛眉,“等书寄来后,借的时候,记得做好记录。具体到姓名、性别、班级、年级、书名,还有年月日。”
钟大飞和余涛一头雾水,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
“我的书,只借一周。”
黎厌话音刚落,
两人的哀嚎声起,“完了,手得断。”
纯手工记录,太魔鬼了。
黎厌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同学,轻眯起眼。
她会不会是害怕习题册被借完了没她用的,才哭?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她边哭还边看借书的人群。
借完回收,还借她,她……应该不会再哭了吧?
-
几节课过去,
对面班级,
于双双偷偷拿出手机回复父母的信息。
微信界面是父母的一连串消息,
[谈岁今天来学校了没?]
[网上的东西怎么全被撤了?]
[你打听一下谈岁是不是签了什么公司有后台了。]
[如果她背着我们签公司,这就涉及合同纠纷了。我们还没答应呢。]
回复完,她上网搜索那些令自己得意的内容。
什么都没看到。
甚至连周末她于双双好不容易有的百度词条都没了。
那可是父母给她想了好久的内容呢。
怎么就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