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好一听,心虚地说:“倒也不止这一件。”
谈岁合上历史书,将上一节课的东西都收拾好,拿出下一节课要用到的书。
整理完毕,托腮看着杜好。
一副你慢慢说我有时间听的模样。
杜好挂在脸上的笑容更虚了,
在她有意的拖延下,上课铃声打响。
她松了口气。
本来以为经过一节课的摧残,谈岁会忘记上节课要问自己的问题。
抱着侥幸心理的杜好准备偷偷溜去厕所,又被谈岁给拽回来了。
显然,不说,她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
杜好只好说:“岁岁,我跟大佬说你手背的伤是顾样搞的,他朝我扔书,你替我挡了一下。我说的比较详细,前因后果,还有人物神态,我一个不落。”
听到最后,谈岁居然还从杜好的话里听出了骄傲。
她嘁了声,“你作文不得奖真是可惜了。”
“是吧,我也觉得可惜……”说到这,杜好积极起来,颇有要侃侃而谈的架势。
谈岁打断她,严肃地说:“继续。”
杜好哭丧着脸,“岁岁,你好凶啊,你吓到我了。”
深感莫名其妙的谈岁:“?”
我怎么就凶了。
杜好:“当然,你勇揍顾样、打击顾样的嚣张气焰的事,我肯定要说,这么重要,不能缺嘛。毕竟,经此一事,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可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谈岁配合地扯了下唇,“哦,那我可真高兴。”
“我告诉大佬,是因为我怕顾样记恨你找你算账,报复你拿书砸他。我不告诉你我告诉大佬了,是因为我怕你跟我算账。呜呜呜~我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