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肯定不可能出卖你们啊,我们只说是要回学校拿作业。结果灭绝师太跟着我们亲眼看着我们拿作业,说天黑了不安全,就让我们给爸妈打电话来接。”
钟大飞恨铁不成钢,“撒谎前就不能先动脑子想想吗?这理由,谁信?”
那三个人默默低下头。
是我们草率了。
钟大飞恼怒地说:“开学典礼的事情过后,灭绝师太一直盯着厌哥,你们不知道啊?做事不知道谨慎点?带着脑子活行不行?”
那三个人头低的更狠了。
程芳拿着戒尺,打在桌上,怒不可遏,“都给我闭嘴!来了办公室还有心情闲谈?”
看到黎厌和顾样伤的不轻,程芳先入为主认定是黎厌带着钟大飞打了顾样。
训斥间气得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黎厌,你自己顽劣不堪就算了,还要拉别人下水?”
黎厌光听着,懒得反驳。
顾样乐意当别人眼中的受害者,摆着那副赢家的姿态,露出得意的神情。
乐意被老师不由分说地护着,听黎厌挨骂。
他突然觉得,心中的恨意畅快淋漓。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轻软的声音随之响起——
“老师,我们学校周围的治安不好。”
程芳被人打断,她抬头看向走进来的人,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校外,有人收保护费,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
程芳微愣,有些吃惊。
“上周,我被一群人拦在校外的小巷子,言语挑衅,勒索钱财。”
程芳:“你们怎么不早告诉老师?”
“您每天备课、上课、不仅是代课老师还兼任教导主任,我不想麻烦您,更不想给您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