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从谈子时口中说出来,越听越怪。
如果小时候,谈子时有这觉悟就好了。
她至于天天被谈子时抢走冰淇凌吗?
每次好不容易征得妈妈的同意买了根冰淇凌,谈子时手里拿有一个,还非要骗她先吃掉她的一大半。
谈岁捏着书的一角,捏出褶皱。
须臾,她深吸一口气,摒弃那些从记忆深处跳出来的片段,继续背书。
谈子时却将练习册放到她面前,
“同学,这道题怎么解啊?”
谈岁侧目一看,数学题。
空白,一点草稿都没有,显然……不会。
别人问题,她不好拒绝,毕竟礼尚往来嘛,等自己不会的时候也可以问别人。
可对方是谈子时。
比她大四岁,还上高二?
复读四年,也不该连这种基础题都解不出来吧。
难道……真的是先天智力有缺陷?怎么小时候她就没发现呢。
谈子时质问声起,“这位同学,难道你不想给我讲?好吧,那我找别人。”
杜好一直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抓耳挠腮,实在难受得很。
谈岁微愣,难道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为了不让对方尴尬,她违心地回答:“没有不想。”
谈子时勾唇,桃花眼弯起,卧蚕呈现饱满的弧度。
其实他笑或不笑,卧蚕都很明显。只是笑起来,在桃花眼映衬下,仿佛要勾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