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子时坐在和黎厌只隔了一个走道的桌子上,表情颓散,却时不时瞥向黎厌,浑身透着警惕。
以防被遮住视线,薄薄的碎发被捋到一侧,露出额头。
他眼尾下垂,双眼皮褶深,因自带眼线而显得深邃。
谈岁跑进教室,看到谈子时和黎厌都在,忙刹住脚。
她跑得急,有些喘。
黎厌闻声回头,视线侧过来,“怎么了?”
谈岁深吸一口气,平稳气息,说:“放学了,该去医院换药了。”
黎厌唇角微扬,“走吧。”
他单肩挎住书包,朝谈岁招了招手。
在谈岁走近的时候,他说:“放心,我在等你。所以下次,不用跑这么急。”
谈子时不悦,“她是怕我把你这个伤患强行带到游乐场。”
末了,心里仍是有些不舒服,小声补上一句,“我又不是土匪。”
他是不是土匪谈岁还真不知道,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也不了解谈子时有没有长歪,但不放心是真的。
不放心黎厌和谈子时待在一个空间里。
她扶起黎厌,准备要走。
黎厌胳膊搭在谈岁肩上,谈岁站的直挺挺的,生怕黎厌会弯下腰不舒服。
眼看谈岁的手准备握上黎厌垂下来的胳膊,谈子时行动了。
他面上不情愿,却还是主动走过去,把谈岁和黎厌扒拉开,隔在他们中间,自己扯过黎厌的书包背着,顺手搀扶黎厌。
谈子时没背书包,混回高中也只是走个过场,带着的几本书都放课桌上压根没拿,背着书包再搀着黎厌看起来很轻松。
杜好过来,看到的就是谈子时主动搀扶起黎厌,同学之间相亲相爱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