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没想到会是这样。
钟大飞险些被口水呛到,大脑飞速运转,他信誓旦旦地说:“黎厌成绩好,他会负责的。”
这样脾气暴躁戾气重的学生,怎么负责?
齐数心里是怀疑的,但一想到黎厌那次特意来教训他,他又忍不住相信钟大飞的话。
罢了罢了,既然是钟大飞来请假的,估计那俩人也已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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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厌和谈岁一出门就拦了辆的士,报出的地址也不是医院,而是跆拳道馆。
跆拳道馆大门紧闭,没有上锁。
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接待区、茶水间空无一人。
训练室有动静传来。
谈岁快要走到训练室时,开始蹑手蹑脚,双手扒在门框旁,探头往里看。
像只猫儿,藏好尾巴,乌黑的眼睛圆睁,小心又警惕。
黎厌也下意识放轻动作,在她身旁停下。无奈地看着她。
原来人都聚在训练室了,靠墙盘坐了一圈人。
场地中间的专用地垫上躺着两个人,一个身形魁梧,露出的胳膊腿都是肌肉。
另一个身材精瘦,皮肤更白。
那个瘦白的就是谈央了。
谈央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另一个人好歹翻了个面,而他没有。
从始至终,没有动静。
虽然能听见喘气声,但压根分不清是谁的。
谈岁有些着急。
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用力,指甲泛白。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谈央,呼吸都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