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出于内疚。
他晕车还跟着她们坐公交。
他本来可以不必难受的。
谈子时惊愕,受宠若惊心中狂喜,赶在谈岁反悔之前,赶紧把手伸出去,佯装虚弱地说:“要!”
于是,杜好和谈岁一人扶着一边。
谈子时像个受伤患者似的,被俩姑娘搀着走。
在坐上公交车之前,谈子时就给室友打了电话,让室友带着借来的两张学生卡来南门等着。
因为今天学校比较热闹,这周又有资格证考试将本校定为考点,学校安保也就比平时严了。
无本校学生卡不得入内。
可是岁岁和杜好想去凑热闹啊。
这通行证的重任,可不就落在自己身上了吗。
谈子时很是满意,庆幸自己在教室内逗留,才能有机会揽下这个光荣的任务,避免岁岁因进不去而白跑一趟。
校门口的两个石墩子上坐着于宋。
老远看到谈子时被俩姑娘扶着,他赶忙跑过去。
着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遭报应受伤了?”
听到他的幸灾乐祸,杜好扑哧笑出了声,“没有,他晕车。”
“噢噢,谈家小少爷晕公交啊。”于宋语气戏谑,“晕成这样,就赶紧安分点回寝室休息吧。”
谈子时白他一眼,中气十足,“我没事!”
话声刚落,胳膊上的力道全被撤了。
谈岁和杜好同时松开他,“那你自己走。”
谈子时:“……”
真想时光回溯,给刚才的自己一个耳刮子。
乐意看到谈子时吃瘪,于宋笑起来。露出白白净净的牙齿,瘦瘦高高,阳光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