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厌赶忙打开门。
林姨做了夜宵送过来。
黎厌伸手接过宵夜,说:“林姨,你快进来,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走进卧室,看到床边的盆和毛巾,林姨瞠目结舌。
她木讷地扭头看向黎厌,“这都是你准备的?”
活久见,黎小少爷还会伺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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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黎厌起了个大早。
他完全睡不着嘛。
初吻都没了,也不知道那小傻子还记不记得。
于是,他搬来个蒲团,坐在卧室门口。
一个人撑着下颌,闷闷地发呆。
明明昨晚,谈岁还是哭着的。
泪水都没擦干,看上去那么难过。
怎么就忽然对他动口了呢?
想了好久,最后大佬得出一个结论:
亲吻不需要理由,可能只是氛围到了。
他这样想着,心里却在隐隐盘算,怎么样营造氛围呢?
忽然,卧室门自内打开。
谈岁穿着睡衣,顶着凌乱的头发,低头看着盘坐在地上的黎厌,“咦,你怎么在这儿?”
还不是被你给闹的。
黎厌面无表情,扭头,“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谈岁皱着眉苦想半天一无所获,摇了摇头。
大佬好失望,表情都丧了下来。
只有他记得!
怎么能只有他记得呢?!
谈岁眼睁睁看着黎厌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抱着蒲团离开了。
她有些懵,“昨晚…昨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