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母哽咽,说不出话来,眼眶盈满晶莹的泪水。
她掐着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不要扭头去看门外,以免惊扰到门外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说:“小姑娘走了。”
谈母的泪水才哗哗下落。
一个阿姨把苹果切小块,装盘,递给大家,问谈母:“那个小姑娘是谁啊?你怎么不请她进来?”
“人小姑娘都来看你了呢。”
另一个阿姨胳膊肘撞她,示意她别说了。
那阿姨打量谈母的神色,赶紧闭嘴不吭声了。
尴尬的沉默过后,
谈母颤声回答:“她是我女儿。”
那个问问题的阿姨脸上表情僵住,尴尬了一瞬,她讪笑,“噢噢。”
瞧她这嘴,就不该问。
一出房间,那阿姨就揪了揪自己的脸,叹了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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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岁离开病房,和黎厌一并往外走。
走着走着,猛一抬头,看到正往这儿走的谈央。
她手足无措,大脑宕机,赶紧抓住黎厌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她不想被人知道她来过。
黎厌反应极快,看到有人推着医疗器械经过,忙将谈岁推过去。
高高垒起的医疗器械正好能挡住谈岁。
但也只能遮住一个人。
于是,黎厌说:“你在大门外等我。”
“好。”
谈岁亦步亦趋躲在小推车旁边,眼看就要经过谈央身边。
黎厌快步走过去,哥俩好的和谈央搭肩膀,表面看亲和,实则胳膊上隐隐用力把谈央往路的另外一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