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岁啊,就是那个童星。”
莫名被cue的谈岁,尴尬地捋了下刘海。
她也觉得,她是突破口。
那俩人还在计算超过谈岁的可能性,誓要万无一失。
忽然,考场静了下来。
前门多了一个人。
个头很高,肤色很白,气势很拽。
阳光洒在他细碎的发间,温度都冷了几分。
他一出现,大家都噤声了,纷纷侧目。
谈岁发觉不对,顺着那俩人的目光看到黎厌。
黎厌做了个口型,“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在对谁说?
众人惊愕纳闷中,谈岁放下笔,离开座位从前门走了出去。
黎厌在走廊等着她,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等她走到近前才摊开。
手心躺着一只黑色按动笔。
上面写着逢考必过。
谈岁眼睑微垂,看到黎厌和笔,紧到喘不过气的情绪一扫而空,星星点点的笑意从眼睛里冒出来。
她声音轻快,“给我笔干什么?”
黎厌:“祝你考试顺利,逢考必过。”
谈岁取走笔,歪了歪脑袋,“你也是。”
女孩柔软葱白的指尖从手心轻轻划过,连带着手心的黑笔也空了,黎厌捏了捏手心,微弯了下唇。
昨天晚上,谈岁半夜睡不着,爬起来,央着他给她讲题。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她自己反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咚’地一声,脑门磕在桌面上,寂静夜里的那一声响真是把他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