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飞也忙着捡。
两个人一不小心手碰到了一起,又像触电一样飞速躲开。
躲开前,杜好还气闷地拍了钟大飞的手背一巴掌。
毫不留情,下手极重,很快手背红了。
好在钟大飞的皮肤是小麦色,那一巴掌的红并不显眼。
钟大飞懵了,“你打我干什么?”
“你吓掉了我的礼盒,还打我!”
一米八的大高个,说出来的话却纯纯的都是委屈。
听得杜好直想笑,她憋住笑,抬了抬下巴,“抱着这么多礼物去哪儿?”
钟大飞正委屈着,不想回答。
蒋礼赶紧说:“我们去替黎厌把礼物还回去。”
杜好眯眼笑了下,只是不明显的笑,唇角上扬了下,就忍住笑。
她郑重其事地“哦”了声,转身离开。
原来是还礼物啊。
回到座位后,杜好托着腮歪着头,一只手摸着桌肚里的苹果想:
就送一个苹果的话,会不会太寒碜了?
于是,杜好从书立里摸出一张贺卡,开始埋头写字。
她旁边,谈岁正低头在织的围巾上绣花。
歪歪扭扭,有些丑。
杜好写完贺卡,歪头看见围巾的半成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岁岁,厉害了,深藏不露啊。”
谈岁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绣完最后一针,打了个结,就赶紧叠好围巾将其放进书包里。
杜好还想抢来看,被谈岁给拒绝了。
“放学再给你看。”
毛线还没收起来呢,万一被老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