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岁握住他的手腕扶着他喝水。
先润润唇。
之后,她将药放在黎厌掌心,“吃药。”
看着黎厌吃完药,谈岁给他掖好被角,附在他耳畔小声说:“我去学校帮你请个假。”
黎厌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怕他没听清,谈岁又重复了一遍。
背着书包,先去和林姨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预报说是下周降雪。
但此时天空已经飘雪,雪花飞舞。
谈岁站在单元楼的玻璃门外,雪花沾在她的脸上,一触就融。
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意,她转身又跑回电梯间了。
家里的窗户还没关,供暖的阀门还没打开。
输入密码打开入户门后,谈岁和林姨迎面撞上。
林姨在打扫卫生,正好到了玄关处。
见小姑娘又回来了,林姨问:“怎么了?”
“我回来关窗,顺便打开供暖阀门。”谈岁说。
林姨侧身让开,“窗我关上了,阀门也开了。”
确实感受到了。
但谈岁还是有些不放心,往沙发走。
只见黎厌睡得很不安稳,眉头拧着,眼睫轻颤。
谈岁跟着蹙了下眉,自责地道:“昨晩回来的路上,我们淋雨,黎厌脱了外套给我遮雨,要不然,他也不会生病了。”
小姑娘低着头,盯着地面,内疚的都快要哭了。
林姨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经过她身边去厨房拿了一罐加热的牛奶,塞进谈岁手里。
她说:“阿厌是男孩子,他不淋雨,总不能让你淋着?没事,他身体好,不怕。你也别难过,快去上学,这儿有我看着。”
谈岁嘴角下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