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大地白茫茫。
打开电视就是央视春晚,各地方台都在转播。
谈岁窝在沙发陪黎厌看了会儿春晚。
黎厌对看春晚这种大家普遍认为很有仪式感的事情提不起兴趣。
但现在他看得津津有味。
不是春晚变了。
是他变了。
身边多了一个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是冬日遇暖阳,冰河始融化。
枯死的万物在悄无声息中迎春。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兴风作浪。
黎厌垂下眼眸,盯着谈岁的头发。
小姑娘累了,头一歪靠在他的肩上。
唇轻抿着,唇色很淡,唇形并不明显。
他的视线不自觉下移到女孩的唇上,就那么错不开眼了。
他舔了一下唇,心跳有些不受控。
谈岁指着电视在播的小品,笑得合不拢嘴。
笑着笑着,发现旁边的人没有动静,遂纳闷地仰头看。
这一仰头,两个人的唇猝不及防贴住。
谈岁睁大了眼,忙退开,坐远了些。
黎厌掐住手心,扼制住自己想要拉住她的冲动,强迫自己别开了眼。
是心动,是喜欢,是爱。
可越是这样,越要注意分寸。
因为喜欢,所以克制。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微妙。
微妙的暧昧。
微妙的尴尬。
好在没多久,门就被人敲响。
谈央和谈子时来带谈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