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狐瞬间支棱起耳朵:谁?谁在学狐?
皇帝拉过她的腿,给她轻轻揉腿上的经脉,听着二重奏似的嗷嗷声,看着缩在乔安衣服里一拱一拱的小雪狐,嘴角抽了一下,不轻不重就拍过去一下,冷着脸吓唬它:“不许叫,否则吃了你。”
小雪狐瞬间安静如鸡。
……乔安看明白了,这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乔安气得想揍它,但是皇帝给她按得太疼了,她已经没工夫管狐狸,抱着皇帝的手臂泪眼汪汪:“陛下,我不想习武了。”
她好怀念以前在宫里吃完就睡睡醒就吃的咸鱼生活,习武是什么学习是什么?她一点不想努力不想奋斗她只想躺平吃吃喝喝。
乔安已经想好了,如果皇帝要强逼她的话,她就撒娇,某逼乎上说过,没有什么是撒娇解决不了的,一次不行就两次,她一定能把他磨得没脾气的。
但是皇帝完全没有她想象的各种强硬威逼利诱,而是很受伤地看着她,蹙眉说:“可是朕还等着皇后保护朕呢。”
乔安:“…?”
“乖宝儿,朕的命苦啊。”
皇帝拉住她的手,垂眸落寞说:“打小朕就没了娘,爹也不疼一心算计朕,弟弟们也都不省心想害朕,从来没有人保护朕,打碎了牙朕也只能和着血一起往肚里咽,朕心里苦啊;直到那天听皇后说要保护朕,朕可高兴了,现在这才几天,皇后就要反悔了吗?”
乔安:“……”
乔安瞠目结舌看着他。
为什么他比她还委屈的样子?
为什么他操作这么娴熟的样子?
乔安狐疑瞅着他:“……你是不是在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