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大夫迟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刚才在老夫人面前未敢说实话,这姑娘身子底子不仅是弱,而是极弱,似乎在胎中就生了毒,年幼时又不曾好好保养,以至于如今已病入骨髓,只是那股子气力撑着她,让她看起来外表无恙,但是这样下去,将来不仅有碍子嗣、会诸病缠身,更甚者会影响寿数。”
李稷漫不经心的神色一顿。
那不带什么感情的几个字,听在他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让他的心口骤然一阵窒息。
他蹙眉,本是温润柔和的面容,竟然莫名显出冰冷骇人的煞气。
大夫一惊:“大人?可是旧伤复发?还是哪里有恙?”
“无妨。”
李稷抬了抬手,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修长的指尖还在不自觉地轻颤。
“她现在不能死。”
李稷口吻漠然:“老夫人喜欢她,她死了,老夫人受不住。”
“自然。”
大夫一听就明白了,只是有些为难:“这姑娘的病症复杂,我医术不及,恐怕还得方先生亲自诊治才行。”
李稷淡淡说:“那就让方愈过来。”
“是。”大夫说:“那我就先开些滋补的药,给安姑娘长期用着。”
李稷不置可否,大夫退下,他站在那儿,片刻后,转过身,望着半掩的门,听着里面乔安和老太太撒娇哼唧的声音,抿了抿唇,神色喜怒难辨。
………
乔安折腾李稷的计划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