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隐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舒刃脚步轻盈了起来。
眼尾的疤痕艳色愈盛,因着病症和身上的伤口,舒刃平日里本就休息不好,昨日夜里还为主子警卫着外面的动向未曾安睡,此时的殷红更是平添了几分邪气与森冷。
角落中的东西似乎也感受到了来人与之前它们所欺负那人不同的气势,识趣地迈着杂乱的脚步朝舒刃靠近,两只在怀颂口中所形容的很凶又很亮的眼睛也逐渐清晰可见。
果不其然。
色彩鲜艳,黑褐相间,两颊绯红,颈部紫绿色。
这他妈不就是一只野鸡吗?
怕个鸡毛啊?
舒刃嗤笑一声。
到底是王公贵族,没见过这些低级的生物,猛然见到活的会有些害怕也不足为奇。
正要出去告诉怀颂,那东西只是一只野鸡,不必太过恐惧的时候,那只鸡却突然剑走偏锋,腾空而起,从舒刃的头上飞过,径直出了洞穴。
两条腿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在腿的基础上多长了两只翅膀的鸟,舒刃暗道一声不好,大步追赶出去。
“啊——啊——小侍卫!救命!救,救我!”
怀颂像吃了毒蘑菇出现幻觉一样,在空气中拼命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叫喊着,连‘本王’两个字都顾不上说,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颤抖。
嘴里求救着,可人却越跑越远,舒刃抬腿追赶着主子逃窜的方向。
如若因为区区的一只野鸡暴露了两人的方位,那可当真是得不偿失了。
同样反应过来的怀颂也及时地收了声,委屈地抿着嘴和空中不依不饶地在他头上跳来跳去的野鸡殊死搏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