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何不食肉糜?
她还没吃完就碰上了那事,也对,谁让她多管闲事?
还没等接过主子递来的粉红桃子,舒刃便被一对柔软的不知何物拥住了脑袋,随即鼻腔里涌入呛人的脂粉气。
“咳……”
呛咳着看向来人,入眼却尽是白花花的一片。
什么东西?
“公子……”
抬手捏住那堆白花花的东西用力一推,只听一声低吟,惹得人面红耳赤。
舒刃立刻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下意识朝怀颂看去,果不其然在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看到了难以忍受的怒意。
“殿下,不是这样的……”
舒刃很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是女的,我也是啊。
可这样说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她是女的,我可不是。
而这样又变成了秽乱纲纪,活罪难逃。
活着真他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