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可以吃东西,怀颂自然不会拒绝,欣喜地点点头,叉着腰继续赏花。
这满院鲜红的木棉花便是他将卧房选在这里的原因,每日看着这令人心旷神怡的花朵,再沮丧低迷的心情,都会被它所拯救。
舒刃也是一喜,动作干脆利落,按着清疏便从地上跳起,回身跃到树梢。
“你这是作甚?怎么好端端的又要爬树了?”
对小侍卫的所作所为总是很不理解,怀颂愈发迷惑不已。
紧接着便看到自家小侍卫手上动作,目眦欲裂地惊叫起来,“哎!别!”
只见舒刃拔剑出鞘,对着木棉花树开得最好的一枝直直劈了过去,正好掉在疾步跑过来企图阻止她的怀颂头上。
舒刃骑在树杈上,惊怔着看着自家主子晕头转向地从花丛中爬起,心慌不已。
这小倒霉蛋空有一身武艺,但她是心知肚明他有多不经祸害。
“殿下?”
“你!”怀颂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指着舒刃破口大骂,“粗鄙!你为何砍本王的花!”
“属下只是想为殿下做一道木棉花猪骨汤,对殿下的身体很有好处。”
麻利地从树上爬下来,舒刃抱起木棉花枝,因着身量,只能挑着眼尾抬头看怀颂。
那双眼中流露着无辜的意味,叫怀颂气爆肚子也没办法对着这小侍卫再次恶语相向。
“不吃!”
“殿下当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