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舒刃脸色通红,一副雏儿的模样,反而笑了起来。
拉着身边饥渴难耐的男子吮吻着他的耳垂,一双狐狸似的眼儿却在瞧着舒刃,上上下下地打量。
虽然没有对她做什么,这眼神却让舒刃觉得自己几乎被扒光一般羞耻。
舒刃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子,愣怔着看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脱了衣裳,这才尴尬地挪开视线。
可附近街道只有这个房顶还算视野开阔,可以一眼望得甚远。
努力忽略着耳边的淫|声浪|语,舒刃终是受不住地深吸一口气,抬腿将那被推开的窗户踢了回去,将那两人死死关在房间里。
耳畔恢复寂静,混乱的思绪也清明许多。
眯眼回想着之前看过的玄雍城地图,这青楼所在之处对着的那条街道,正是秦太师名下的一处府邸。
来时问过昭阳于何处跟丢了秦茵,他指了这条路后,便被重光唤走。
就如她之前所想,依着秦太师的背景,这整个云国都不会有人敢于对秦茵动手,方才推测是其余皇子的手段也顺势被推翻,除非是……
敌国之人。
玄雍城近日来了许多身着奇装异服的外族人,虽然他们自称是从商,但恐怕路边的三岁稚童都不会相信。
景仁帝年事已高,说得不吉利些,恐怕便是这两年的事了,外族人趁乱进城打探也是意料之中的做法。
若是他们得知秦茵的身份,想着要挑起内乱,使秦太师先于他们对皇室发动攻击,那未免是过于阴险了。
舒刃向来坦荡,每每想到那些人不犯我,我也犯人的下贱东西,心中都几欲作呕。
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舒刃不由有些紧张,如若不能够在天黑之前将秦茵找到,很难想象她这一晚会经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