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殿前谈条件,无论谈不谈得拢,秦茵都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毕竟她的死所带来的益处对外族人来说,能将云国搅得天翻地覆,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如果要秦茵活,他们就必须死。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隐藏起来的那人,如若可以一击即中,将这一排银针都插进他的脖子里,让他无法求救,并且不被前面那人发现他遭受攻击,秦小姐才有命活。
她的轻功在暗卫中说不上数一数二,但最起码凭借着身轻如燕,也能在暗卫排名中落得个前五名。
无声无息地趴在这里需要极大的耐心,舒刃向来缺少这种东西。
正欲动手的时候,那人刚好转身,仿佛在配合她的动作一般。
舒刃出手极快,破空声传到那人的耳中之时,银针已尽数刺入他的哑门穴。
虽未迅速致死,但暗器中是淬了毒的,他今日定是无法活着走出这庙中了。
昭阳跟丢了秦茵,本就是重罪,此时更是想要戴罪立功。
心知舒刃向来不走寻常路,从跟着主子进来时,便将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刻盯着,以备不时之需。
看到佛像后的人影晃动了一下,昭阳瞬间跃起,踢向外族男子的人迎穴,顺手夺过他手中的细线,将人踹到殿后。
佛像后被刺中哑门穴的男人分辨出暗器所来的方向,勉力回过身来,濒死朝着高窗扬过一柄短刃。
舒刃眼瞳紧缩,迅速避开致命之处,却仍被正中左肩,穿骨而过。
剧痛之下还没忘偏头看眼殿前的情况,怀颂正手忙脚乱地从秦茵身上解开绳索,小心翼翼地躲过还未取出的残云丝,搂在怀中柔声安慰。
“没事了茵茵,爸爸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