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颂重重点点头, 仿佛在内心里做出了什么宏大的决定。
“上来!”
踮起脚尖, 抄起双手正要溜走的舒刃突然被自家主子叫住, 呆滞着站在原地抬头看向芙蓉亭。
在叫她?
还没等到回答怀颂的问题, 秦茵便听到怀颂突然发声, 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舒刃。
暂时放下心中的震惊,一咕噜从软褥上坐起身, 秦茵趴在栏杆上喜笑颜开,欢喜地招手。
“舒侍卫!”
手上抱拳回礼,舒刃仍瞅着自家主子,“殿下叫属下?”
怀颂没吭声,垂眸默认了舒刃的话, 似是十分紧张,双手握拳在身侧,拇指时不时搓动着食指的指腹。
舒刃舔舔嘴唇,轻微活动了一下左肩,稳健地拾级而上,站定到最后一个台阶之下躬身抱拳。
“殿下,秦小姐。”
“那日你受了伤,恢复得如何了?”秦茵也是刻意回避着怀颂方才说的那些话,见到舒刃便赶快转移话题,“我还想着要去看看你。”
“属下惶恐,多谢秦小姐挂怀,属下的伤势已然大好。”
回了话后也未直视秦茵,舒刃将身体转向怀颂的那边,低垂着视线等待命令。
秦茵虽讨了没趣却仍是带着笑意,她自知舒刃虽看上去冷情寡淡,但实则内心细腻柔软。
否则也不会敢孤身一人进贼窝,救她这个与他的侍卫生涯中的无关之人。
慢悠悠地靠回软垫上,秦茵默默打量着身前的主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