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她并不心悦于他,日后的事还是要他努力才行,遂清清嗓子给予肯定。
“那是自然,”用没受伤的手抹了一把手背上的血,怀颂背对着秦茵,牵起舒刃的手腕轻笑一声,“无关他的身份低贱与否,本王都自是倾心阿刃。”
说到这里,怀颂面上一凛,急忙看了眼舒刃。
小侍卫虽出身低贱,但却被他下意识说出来,心中定然是不好受的。
而舒刃似是没有听到怀颂的话,只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颂脸上强装的苦笑,唇角动了动想要劝他莫要伤心,与秦茵的事并不是全然没有机会。
却自知这里还没有她说话的份,旋即又闭上了嘴。
视线转而落在自己被攥得青白的手腕,舒刃睨着怀颂极为罕见的冷凝面孔,闷不吭声地忍下了这钝痛。
合上金疮药的盖子,舒刃低垂着睫羽为怀颂包扎手背上的伤口。
系好一个精致好看的蝴蝶结,起身将从创口中挑出的碎瓷片扔在擦洗的布巾上,准备出去时一并带出。
“刚刚,”怀颂声音低哑,面上露出些窘迫之意,“多谢你了。”
“属下未保护好殿下,已是死罪。”
舒刃以为他在谢她包扎伤口是故意讽刺,遂抱拳请罪。
“不是,我是说帮我解围。”
拍拍身侧的位置,怀颂示意舒刃坐到身边来,不必急着出去。
抿唇磨蹭了两下,舒刃咬住上面的干皮慢慢润湿,这才顺从地坐在怀颂腿边。
“帮殿下解围是属下的分内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