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杀你灭口啊?”
心知小倒霉蛋不会将她怎样,但舒刃此时却格外地心情烦躁,造反般地抽出清疏,双手递到怀颂手边。
“但凭殿下吩咐。”
“你。”
怀颂噎了一下,怒极地瞪过去,反手打开了眼前闪着银光的长剑,对着舒刃微隆的胸肌便掐了一把。
某侍卫有口难言,面如土色地按住自己的胸肌,唯唯诺诺地向后退了退。
“既然你也看到了茵茵拒绝我,和我搪塞给她的理由。”
漫不经心地挠挠头,怀颂偷眼看了下舒刃的反应,“那你就要陪我演完这出戏,直到我抱得茵茵归。”
不知为什么,在小侍卫面前丢了面子,却不觉得丢脸,甚至可以贪婪地提出非分之想。
可被茵茵看到自己哪怕掉了个饭粒恐怕都会臊得钻进地里。
许是他的小侍卫真的足够平易近人吧,让人可以放下心防去同他交流。
舒刃正叠着布巾,闻言食指抖了一下,弄乱了原本的线条,只得展开重新去铺。
“那是……自然。属下遵命。”
怀颂心力交瘁,手上伤口的疼痛也被放大了数倍,令他想要放纵自己的矜持,像孩童般地哭闹发泄。
暗恋多年,还是得到了一场漫长的失恋。
安静地捏着布巾看了他半晌,舒刃起身抖开被子盖在怀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