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刃不明就里,讶异地跪坐在床榻上瞧着自家主子发羊癫疯。
小倒霉蛋想要干什么,怎么无缘无故过来找茬儿?
他在气头上就不能同他一般见识,得找个别的理由转移他的注意力。
“听闻猪蹄对伤口的恢复极有好处,殿下可想尝尝?”
“果真?”
怀颂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又暗自懊恼自己的没出息,愠怒地白了一眼舒刃。
“果真,属下不骗您。”
整理着裹胸外面早已穿好的中衣,舒刃抬手示意怀颂先去门外等她。
毕竟身下实在是太难受了,要尽快给这祖宗做好饭菜,她才能去寻一僻静之处洗个澡。
被猪蹄吸引了注意力,怀颂一时间忘记了他欲求助舒刃的事情,听话地双手抱膝坐在舒刃门前的廊下。
云央端着水盆,大老远便看到一脸乖巧的王爷,像只温和的巨型犬一般守在舒刃门口,心中难免生出诧异。
此等举动,哪有王爷的样子?
屋中的舒刃从怀颂出去后便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裤子换衣裳,捧着书案上盛放的茉莉花在屋中疯狂竞走了数圈,才将血腥味彻底消除。
因着一会要做饭,便换了身深青色的袍子,手腕上缠着同样颜色的护手,仍是以红绸束发,腰间系着条简单的玄色腰带,衬得身段极佳。
推门时正好碰到了云央,舒刃这才想起因着想要支开她而拜托她烧热水的事情,遂心生歉意。
“云央,抱歉啊,我要陪殿下去膳堂了,今日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