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对劲。
虽然极为细微,但是她听得出来。
这傻子哭了。
舒刃没有谈过恋爱, 也无法理解为情所困的滋味,只觉得身为一个男人, 缩在这里哭哭啼啼太过窝囊。
重重将手中物件儿放置到灶台上, 上前一步捧起怀颂就快侧头伸进墙里的脸。
“殿下……嘶……”舒刃腹中一痛, 缓了口气才继续开口, “您不……”
“你怎么了?”
草草抹去嘴角的芝麻粒,怀颂紧忙从凳子上起身, 双手掐住舒刃的咯吱窝将人按在上面。
“伤口痛?”
被碰到咯吱窝还来不及笑,自家主子突如其来的关心便把舒刃雷了个外焦里嫩。
表白被拒咋转性了?
小倒霉蛋眼睛红红的,还强作镇定假装自己没哭呢。
身上乏累, 此时能有个座位, 舒刃也乐得轻松, 未再与自家主子推脱, 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倚向身后的墙。
可原本应有的冰凉触感却未如期而至, 便诧异地回过头去。
以为是靠到了什么鸡鸭才这样暖烘烘的, 自家主子看到鸡鸭可能会昏厥的念头一闪而过,舒刃正要手起刀落制住鸡鸭的命门。
定睛一看, 竟是小倒霉蛋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