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你这么凶,茵茵为何还会喜欢你!”
霎时忽略了胸前动个不停的手,舒刃惊得瞪大眼睛,“殿下说什么?”
“茵茵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满意了!”
怀颂的气也上来了,手中筷子一扔,颓然地垂下脑袋,整个人换了个方向,宽阔的后背像个狗熊。
“秦小姐……喜欢属下?”
艰难地将信息拼凑起来,舒刃难以置信地复述了一遍。
“你从我房里出去之后,我又去了趟听雪阁。”
怀颂并未觉得面上无光,表情平静地阐述起来。
手中握着半块猪蹄,舒刃坐在自家主子对面沉默地听着。
“我想着许是因为有你这个外人在,她一个女孩子家,觉得若是擅自答应了我,恐会落下轻浮的话柄。”
“便在包好伤口后,又去找她一次,这次她倒未曾以死相逼,只是问了我数次,是否真的与你两情相悦。”
“看她的那样子,似乎是真的不曾倾心于我。”
说到这里,怀颂的声音似乎又有些微颤,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润湿嗓子才继续开口。
“她说她喜爱你这样温柔的男子,俊逸果敢,面冷心热。”
再度上下打量了舒刃一番,怀颂倒未反驳秦茵的说法。
“殿下未曾告诉秦小姐,属下是宦官,所以才如此没有男子气概?”
舒刃一心只想让怀颂切莫要对自己有敌意,却不曾想过身为宦官对男子来说,是何等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