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的动作一气呵成,怀颂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正要学习舒刃的手法时,门外落下一道黑影。
被秦茵之前失踪的事情闹得心有余悸,如今只要看到暗卫在门口有事欲待禀报,怀颂的心便会收紧一瞬。
同自家主子对了下视线,舒刃点点头,用布巾擦了手后,走到那黑影前将门打开,侧身把人让进来。
“殿下。”
男人进了屋内未曾多看,仿佛一台机器一样跪在地上等待怀颂的吩咐。
同别的暗卫不同,这名男子倒真的有些像个太监,身形削瘦,身量同她差不多高,虽戴着面具,但仍可见到他脖子处呈现着终日不见光亮的惨白之色。
舒刃与这名暗卫并不熟识,但怀颂耳力非凡,当这人落在水木芳华院内的时候,他便定然已经判断出是自己人无疑。
“柔兆,”怀颂扯过舒刃刚刚擦过手的布巾也蹭了蹭,正身朝向名为柔兆的暗卫,抬手命他不必拘礼,“怎的提前归城了?”
“回殿下,可需……”
说到这里,柔兆余光瞄了眼舒刃的方向,才再度抬头看向怀颂。
柔兆的声音果然如同舒刃预期的那般细软,让她一度怀疑他也是个女的。
“不必,”怀颂挥挥手,示意不用在意舒刃的存在,全然一副信任他的模样,径自起身走进内室,“你说你的。”
“太傅大人的事情,属下已经调查完毕。”
被怀颂命令起身,柔兆跟着自家主子进了内室,站在桌案前将所知之事徐徐道来。
舒刃毕竟不是圣贤之人,做不到非礼勿听。
这些所谓的机要之事就这样连滚带爬地闯进了她的耳朵里。
太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