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再艰难也不过如此,这样的跌宕起伏,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角落里的柔兆似乎身体有些不适,捂着口鼻像发了羊癫疯一般哆嗦了一阵,直到怀颂听见动静,轻轻瞥了一眼过去,他才立时恢复正常。
舒刃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负手立在她身前的怀颂面上倒无波澜,只是眼中隐隐涌动着叫人捉摸不明的情绪。
踱步到桌前端起饭碗,沉默地坐下开始扒猪蹄滢的骨头,怀颂自始至终未吭一声,却因为吃得急了些而有点口渴。
舒刃趁机想要捞回些好感,三步并作两步抢在柔兆之前为怀颂斟了杯茶,举到他嘴边。
“殿下,您喝茶。”
“你不必这样,我又没有怪罪你。”
吐出一块骨头,怀颂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傲娇地将头换了个方向。
舒狗腿再次谄媚地倒上一杯。
怀颂听到舒刃端着茶杯凑到他颈侧,便回手蛮横地抢过来再次喝了个干净。
舒刃又倒。
“你想灌死我?”
这次没有接茶杯,而是回头瞪了小侍卫一眼。
舒刃道了声不敢,随即敛声后退了两步。
这是她的错,没问清是谁画的就开始飞扬跋扈地大肆羞辱,她要是殿下,她肯定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