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人已经被我杀了。”
舒刃抬眼望他。
“但我知她并非主使者,入宫之前,她是云贵妃的远房表妹,对贵妃的命令自然是事事遵从。”
“我本不欲杀她,但她记恨两位姑姑杀了她的侍女们,声称即刻便要去父皇那处去告御状,说我连同司徒家欲图造反,犯下谋逆之罪。”
“然后……小侍卫你看,这墨确是好墨,这么久了,也并没有褪成青色。”
怀颂掀动着衣角给两人扇风,语气轻快,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未再同舒刃说那两位姑姑血洗了整个景年宫,只留了在寝殿中安睡的五皇子一个活口的事。
听到他说这许多的心里话,舒刃自然也对秦茵发生了改观。
如若真是这样,怀颂喜欢她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小小年纪便救了殿下,”抱拳朝着听雪阁的方向,舒刃衷心地夸了一句,“秦小姐真乃女中豪杰也。”
“那是自然。”
秦茵被夸带给怀颂的成就感,远远超过了他自己被表扬的快乐。
“殿下,属下定然帮您追到秦小姐!”
不能让自家主子白白对自己掏心掏肺说上这么一堆,舒刃定是要回报他的。
“茵茵又跑了?”
怀颂紧张地从床榻上站起身,拢上腰带便要跑出去。
“不不,殿下冷静,秦小姐没走!”